龙八唯一 - 下楼买烟,却意外揭开真相的序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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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声从里屋传来,伴随着袅袅热气,老婆正悠然自得地洗着澡。我拖着鞋走下楼,想着顺便买包烟。便利店老板萧永康见了,嘴角扬起一抹微笑,打趣道:“昨晚不是刚买了两盒吗?怎么这么快又来了?”我手中的零钱随手一摔,落在玻璃柜台上,清脆的声响在沉闷的空气中格外刺耳。前一晚我刚跑完夜班,凌晨三点才结束工作,老板却突然提起了昨晚的顾客——他提到的那位穿着我灰夹克的男人,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女人,居然用我的手机号累积了积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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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呆呆地站着,脑海一片空白,惶恐和疑惑交织成一团。家里,老婆刚洗完澡,头发淋漓,滴着水珠,看到我愣神,便问我这么久去哪儿了。我望着她,心中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干涩。

01 我的名字叫何绍辉,今年四十五岁,我是一名夜班出租车司机。与黑白颠倒的生活打交道已有七八年,家里人交流的机会少之又少。我的妻子沈依琳比我小两岁,身材纤细,性格内向,走路时总是步履轻盈,仿佛生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。我们的儿子何明杰在本市上大学,住校,平时很少回家,最近的情况让我隐约感到不对劲。 龙八唯一

难以言喻的异样潜伏在我心中。沈依琳的下班时间开始延后,以前她总是六点多回家,如今却常常八点才归。当我询问时,她总是随口解释说是加班,甚至还会顶同事的班。令我更加不安的是,她的手机也悄然设了密码,以前随意放在茶几上的手机,如今却总是紧随身边,不离左右,连上厕所也得带着。

有一天,老婆洗澡时,她的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。我本无意去翻,但手掌触到一张小票。细看之下,竟是便利店三天前的购物小票,内含验孕棒和两盒安全套的信息。我怔怔地盯着那张纸,脑海如同嗡嗡作响。验孕棒?安全套?她究竟要这些干什么?我隔着墙听到的,她正是随心所欲的人,而我却意识到我们分房睡的痛楚变得更加深刻。老婆洗完澡走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,拿着毛巾擦拭,她在见我问小票的来源时,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,随即又继续说道是帮同事带来的。

“哪个同事?”出于质疑,我追问。她说是个小许,说我不认识。语气中流露出不耐烦,而我只得沉默,暗自将那张小票收好,小心翼翼地折叠整齐,放在驾驶证的夹层里。每当开车时,手指无意间触摸到,心底那压抑的情绪如同塞进了团棉花,沉重而堵心。 龙八唯一

我的母亲郭玉琴已经七十,虽然耳朵有些背,但目光依旧敏锐。某天,我去她家吃饭,她突然问我:“依琳最近怎么样?”我挤出一丝微笑,敷衍道:“老样子。”然而,母亲却不死心,说她看依琳瘦了,脸色不好。我心中难以释怀,她怎会知道这些细节。我极力隐瞒,回答道是她减肥,然而在我妈的眼中,似乎察觉到我和沈依琳的气氛不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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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与沈依琳之间的交流逐渐稀薄。她白天回得晚,我则因工作总是提早出门。有时两人相对无言,只是各自埋首于自己的事情,她看着电视,我却沉溺于手机。那晚出门前,我在阳台看到妻子正低声打电话,听她说:“你别急,我想办法。”我走近,她立刻挂掉,随口提及医院的事务。而我,只是不动声色地把这个场景深埋在心底,坐进车里,双手紧握方向盘,冰冷的触感让我久久无法发动。

02 不久后,何明杰打来电话,提到学校需要交三千八的培训费。我愕然,骂了几句,心中不平衡,毕竟我开一夜的车才挣得微薄的收入。他言听计从,默默无言。我答应了,挂掉后内心却越发怀疑。孩子从前向我寻钱,都是通过沈依琳,现在却突然求助我。这有些不合常理。我翻看起他的朋友圈,最近一条状态是在三天前发的,照片中他穿着我那件灰夹克,靠在操场的跑道边,跟一个女孩拍摄,只露出半个肩膀的背影。我那一瞬间,心中紧缩,那件夹克正是我去年换季时,沈依琳说要给明杰的。 龙八唯一

那天晚上,当沈依琳回家时,我随意问了句明杰的行踪。她回答,应该不会回,功课紧急。我提到她知晓我答应转钱,而她只是随手处理着菜,不再多说。看着她背影,我暗自疑惑,小许究竟是谁,嘴边的话又一次咽了回去。面对未知的答案,我其实已经感到无力。

整夜难眠,隔壁的沈依琳在关闭的房间内毫无声息,似乎早已离我而去。她曾是睡梦中半梦半醒的女人,低声询问我是否要出车,而今的安静如同封锁了彼此的心灵。第二天,我查看了通话记录,她近来频繁联系着一个陌生号码,甚至晚上还在打。拨打过去,却无一人接听,我发了一条信息,询问对方身份,然而没有回应。

买烟的途中,便利店里,萧永康仍趴在柜台后面看着手机。他看到我,笑着说道:“何哥,今天没出车啊?”我回答说歇息一天。他给我拿烟,继续闲聊:“你儿子最近可常回来啊。”我坚定摇头,坚信他在学校。可萧永康却说,前几天见到他了,跟个姑娘一块买水。我心中一沉,感到一丝不安,连忙追问那女孩的模样,却难以从他那里获得更多的信息。 龙八唯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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